第2章 第一次追问

到了约定的时候，维修工程师方知找到同事阿渔。两人没有急着争论，而是把与磁条读数有关的记录逐项摊开；沿海雾港里看似熟悉的事物，第一次显出彼此不一致的轮廓。

这一天的关键不是找到一个漂亮的解释，而是向一位了解过去的人求证。维修工程师方知把检查第一栋旧楼的门禁当成核实事实的第一步，逐渐意识到“多处故障记录暗含共同来源”可能并不只是个人遭遇。

同事阿渔最初不同意这种判断。两人沿着沿海雾港的日常秩序细细推演：谁会因为暴雨后老式自动门持续异常受到影响，谁掌握记录，谁又从来没有被询问过。对话一度停在沉默里，最后还是由维修工程师方知重新开口。

午后，磁条读数成为打开局面的具体线索。维修工程师方知没有凭猜测指责任何人，而是对照时间、地点和不同当事人的叙述；其中一处差异让发现另一种说法并记录分歧变得可能。

如果现在就公布不完整的结论，事情或许会变得更糟。维修工程师方知决定先把能证明的部分写下来，留给同事阿渔检查。两人也约定，下一步必须让真正受到影响的人表达自己的意见。

夜色落下来时，沿海雾港并没有突然改变。维修工程师方知却明白了这段经历留下的分量：合作开始。多处故障记录暗含共同来源仍值得继续追问，而接下来的行动将由他们自己负责。